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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猗就在喻稚青枕边的脚榻坐着,正垂眼望着喻稚青,不知是醒得早还是一夜未睡,见人醒来,他替他掖了掖被子:“还早,再睡一会儿。”
喻稚青像是困极,竟当真缓缓闭上双目,仿佛再度睡去。
其实早没了睡意,但若是醒来,只怕又要恢复针锋相对的立场,今日还有要事,他懒得同商猗置气。
而且......这样牵着,似乎感觉也不坏。
两人又这样克制的相处了一段时间,直到楼下传来吵嚷。
“简直是胡闹!你们就这样放任陛下和一个贼子独自处了一夜?!”
卫潇本是最谨慎之人,连他都口不择言地喊出尊称,可见是真着急了,外面传来噔噔蹬的上楼声,喻稚青暗道不好,连忙从床上坐起,要寻衣衫穿上——要是外面那帮家伙撞见自己衣衫不整的和商猗在床上拉手,指不定要误会成什么样。
若依本心,商猗其实颇想让那个卫潇撞见两人亲密情形,但也知喻稚青那要面子的个性,主动搭手帮喻稚青穿衣,喻稚青手忙脚乱,总算赶在卫潇冲进房前勉强穿戴整齐。
卫潇虽然忧心,但到了喻稚青房门外,终究还是找回一些理智,紧张地在门外问候道:“公子,您现下起身了么?”
先前穿得太急,衣上添了许多皱褶,商猗站在他面前,垂首替他一一抚平,深邃眼瞳静静注视着曦光中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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