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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稚青感觉自己似乎白做了这一大通思想斗争。
商猗则去熄了烛火,坐到床边的脚榻上,沙哑着喉咙劝道:“睡吧。”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明显,商猗并没有再乱来,只是静静地坐在喻稚青榻边,反倒是被窝里的他一直清醒,心中存了太多话想说,却又都不愿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阖眸沉思的喻稚青听见黑暗中有铁链轻响,心中警铃大作,佯作假寐,倒要看看男人又要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被子被掀开一角,喻稚青屏着呼吸,他以为会是狂风骤雨,可手掌蓦地落进一个略显粗糙的掌心,今日被划伤的小伤口被剑茧蹭过,不疼,仅是淡淡的痒。
“别怕,我来之前洗过手了。”
男人似乎一早就知道喻稚青在装睡,在榻边轻声说着,避开指尖的伤口,却将喻稚青牵得更紧。
“谁管你洗没洗手。”榻上的喻稚青哼了一声,却未将手抽回,由着男人牵他,本来以为此夜难眠,结果却在对商猗的嫌弃中睡意渐深,难得无梦,一夜好眠。
喻稚青夜深才睡,翌日五更便习惯性地醒来,往日在宫中,这个时间便该有奴才唤他准备上朝了。
睁开眼,天色微朦,他与商猗的手仍牵在一处,睡梦中的他甚至下意识回握住商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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