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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2 / 5)_

        当然,喻稚青认为自己就算当真有些灵魂堕落,那也该全怪在商猗的头上,谁让男人成天没事就抱着他亲,平日非要用那两人同向的别扭姿势搂着人下双陆还不算,还常常带着小兔和喻稚青一同外出骑马,过去还稍微克制一些,自从向喻稚青告白后,便不再伪装,一双眼时常停在小殿下身上,总要将喻稚青看得满脸通红,羞恼着要找人算账时才舍得移开。

        这些也就罢了,最可怖的是两人每次同眠共枕,第二天早晨时商猗那粗硕炙热的阳物总能抵着喻稚青臀间,男人倒是镇定自若,硬着下面那玩意儿也能照常伺候喻稚青洗漱穿衣,小殿下却已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他自幼体弱,从没有过晨勃的经验,但还记得自己虚不受补那次欲望没法得到宣泄的胀痛感,又忆起商猗说过憋久伤身,他悄悄觑着男人胯间隆起的一团,很有一番言语想要询问,但是又不知怎么开口,只好默默藏在心间,到了最后,男性下面那物到底会不会憋出毛病尚不可知,小殿下反而抢先商猗一步,稀里糊涂的又病了一回。

        喻稚青生病是极常有的事,岐国的大军日渐逼近蒙獗,他忙着排兵布阵,又要帮沈秋实处理政务,好不容易有闲暇放松的时刻,还有抽神去思索商猗的男性健康,过去在宫里锦衣玉食都能平白无故病上几回的小殿下此时也算是心力憔悴,于是货真价实地病重起来。

        他被烧得迷迷糊糊,感觉浑身都快被烫熟了,若非双腿无力,非要把商猗盖在他身上的棉被蹬下床去不可,如今半阖着眸,贪凉地胡乱撕扯起衣襟,直到落进一个冰凉的怀抱时才安分下来,像小兔寻到主人,乖巧地睡进那个熟悉的怀中,甚至习惯性地往对方身上埋住脸,乃是全心全意依赖的模样。

        头一回见此情形的喻崖不由挑了挑眉,不过马上又变回往常情绪,看着只着了一件单衣,刚从冰天雪地里冻出一身冷意的商猗,似笑非笑地劝道:“你用这法子替他降温是很好,只不过你的嗓子本就有旧疾,纵是未得风寒,来来回回冻那么多次,喉疾也要更严重了。”

        男人并不接话,只是将喻稚青拥得更紧,将人完完全全抱入自己怀中,显然没将大夫的话听进去。

        喻稚青烧得厉害,总不能将人直接丢进雪地里降温,商猗对此早有经验,每次冬日都是穿了一身单衣去雪地里吹半个时辰冷风,直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冻透,随后才把娇生惯养的那位揽入怀中,既不会把人冻坏,也不会令喻稚青烧得太过难受。

        喻崖在榻边站着,面若惊鸿的少年已经在熟悉的怀中再度陷入沉睡,双手还揪着男人的衣衫不放,商猗像对待至宝一般,轻轻将小殿下右手递了出去,送给喻崖把脉。

        这个姿势颇为别扭,不过喻崖没说什么,半弓着身子,三指搭在喻稚青脉搏之上,细细诊断起来,随后自言自语般轻声念起该配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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