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昏暗的光线在他的脸上游离,有种不真切的虚幻感,站在付行面前的男人好像那飘渺的风,伸出的手也只能感受着它从指尖的缝隙穿梭而过。
——抓不住,亦留不下。
银灰色的机械手臂散发着冷冷的微光,那晦涩的语句仿佛生锈的齿轮在吱呀转动。
他说:“我不是巴基。”
我不是巴基。
他在心底又重复了一遍,尽管没有人听到。
“士兵,杀了你眼前的那个男人。”耳机旁,一道毫无感情的命令冰冷的下达。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湮灭又重生的记忆碎片。
布鲁克林的街道里,抱着花贩卖的男人笑语盈盈地对着什么人说着话。
黄昏的路灯下,瘦弱的金发男人捂着鼓鼓囊囊的口袋在门口踌躇,那张清润又美丽的脸从门的缝隙里探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