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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舍得?
别哭了……
他想这么说,但是呐呐地张嘴后,冬兵发现他只能发出一些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空白气音。
仿佛喉咙被棉絮堵住了气管,他想说的话,他那鼓动不已的心跳,都随着风的流逝渐渐消散在这如水的夜色中。
——他不会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巴基……”
那个冷酷如雕塑的身影突然一动不动,付行低喃着他的名字,却又不确定他是不是这个名字的主人。
他与巴基是如此的相似,但他们的气质又是如此截然不同。
巴基温柔细腻,是如春风般明媚又富有活力的人,而眼前的男人,寒冷与凛冽好像天生与他如影随形,他的到来是寒风过境寸草不生。
冬兵眸中冰冷又机械的光泽明灭不定,从前那如云般轻盈柔软的眼睛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那剥去一切后残余的单调晦涩的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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