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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没问自己,就让它过去。有些问题,问了也没有答案,问了就背在身上。
庙埕午後净完了。
新布、新香炉、新烛台、新扫帚。三天的净场,最後一天。林添丁走过庙埕,走得很慢,像在检查什麽看不见的东西。走到电器行对面,他停下来。
「明天之前,」他说,「埕上不能再有外人的脚印。」
「连扫庙埕?」我问。
「你扫你的。外人,一个都不能进。」
他顿了顿,又说:「夜里如果有人来——你听见谁叫你的名字,不要应。应了,就有人进来了。」
我说好。
那晚,我在後埕的小间里等到十一点。
十一点,熄灯。我没睡。
十二点半,庙埕上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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