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三眼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是h家的?」
我没答。
「长得像。」他自顾自地说,把线香紮好,红烛装进红布袋,「添财以前也来。每次都买同一种——细线香,红烛要长的。」他抬头看我,笑了笑,「你来,也是这个。」
我把两捆线香接过来。线香细细的,扎成一束,用红纸裹着。红烛一根一根,油亮的。
「爸以前常来?」我问。
「补礼前都来。」老蔡把算盘拨回去,「十八年前,来得勤。来完,就没来了。」
我背起红布袋,走出店门。
东路一段的早晨是菜市场的声音,猪r0U摊的刀声,鱼摊的水声,脚踏车铃。我走在这些声音里,红布袋背在背上,袋口紮得紧,两捆线香yy的,硌着肩胛骨。
爸来过这里。补礼前都来。
那我今天的这趟,算不算也踩在他的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