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言开始慌了，他哪怕是撒谎都b不出一个「不」字，急急忙忙地又说：「可是我的耳朵听不见。」

        「没关系。」温慎行拍拍他的肩膀，等顾锦言抬起头来与他四目交接，才说：「因为你看得见我，我也看得见你。」

        我看得见你是多麽好的一个人，还有我多麽喜欢你，所以没关系。

        我不怕会受伤，也不会後悔，只要你也愿意。

        看顾锦言依旧一脸不可置信，不断抬起又放下的手简直像是把结巴给具现化了般，温慎行不禁笑了笑：「你还不相信？明明就看得b谁都清楚。」

        温慎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顾锦言当年送他的那只已经坏了，可他依然买了同样的型号继续用。

        他打开手机的相簿，找到那本相册後点开第一张照片递给顾锦言。是当年顾锦言留在画室桌上的写生簿里，他正在吃早餐的那张素描。

        那还只是第一张。温慎行的手机相册全是顾锦言那本写生簿里的素描、全是顾锦言眼里各种瞬间的温慎行。有背着他在厨房里洗碗煮饭的、有手拄着下巴苦思棋路的、有站在画室门口朝着他笑的??所有温慎行想得到、想不到的，全都被顾锦言看在眼里并画了下来，画满了一整本写生簿。

        顾锦言一直都看得见他，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顾锦言一只手指指着温慎行，还无措地指了好一会儿，「你都拍下来了？」

        温慎行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我怎麽敢把那麽大一本写生簿随身带着，弄脏了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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