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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温慎行瞪着眼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道,那是手语里强调语气的方式。
「好吧,那现在让你问。你想问什麽?」顾锦言b完手语後将手肘拄在桌上,看上去游刃有余。
温慎行能问什麽?他当年为什麽不告而别、为什麽从不见他、为什麽突然去了维多利亚?顾锦言都已经做好了摊牌的心理准备,却不想温慎行只问:「你过得好吗?」
那让顾锦言心里莫名软了下去,顿时感到有些无措,反应过来後才答:「还行吧。」
他说他现在住在维多利亚近郊,和一个刺青师合租房子,继续做接委托的画家。
「刺青师?」
「他还挺有名的。我有时会给他画几张稿放到网路上,有人认领的话报酬会分我四成。」
顾锦言边说边找出了他那位刺青师室友在社群软T上的个人页面。温慎行往下滑了几则贴文,便看见一张那位刺青师一条大花臂挂在顾锦言脖子上的黑白合照。下头的内文写着:我的新室友!这老兄是个天杀的鬼才艺术家,之後会开放认领他的杰作!
顾锦言注意到温慎行的眉头渐渐皱起,把手机拿回来放下後b道:「你别想太多,我们只是朋友。」
温慎行的脸顿时急红了,举起手又放下几回後才说:「我才没有想太多。」
才怪,你的脸跟耳朵都红得露馅了。顾锦言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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