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要点什麽呢？」

        顾锦言是这里的常客，他们知道他耳朵听不见，却直接向温慎行搭了话。温慎行没有开口回答，也用指的方式点了餐，从头到尾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也许他们把温慎行也当成了聋人，但也没关系。在高立德的那五年早让这麽做变成了他的习惯。

        顾锦言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默默地笑了。温慎行一定会在高立德学到该如何和聋人相处，包括情况允许时尽量别在聋人也在场时使用口语交谈，因为那麽做就像直接将他们拒於门外，不给予他们任何参与G0u通的权利。

        温慎行不只学到了这点，还将所学无b自然地融入了习惯。他早就知道温慎行是个温柔的人，却依然感觉心里暖了起来。

        服务生走後，温慎行往顾锦言看去时就发现了他那抹温柔得不行，彷佛还有点欣慰的微笑，不禁愣了下，「你在笑什麽？」

        「没有，我只是很开心。」顾锦言摆了摆手後回答。

        「开心？因为你很久没来这家餐厅，还是很久没看到我？你明明早就可以约我见面，我去哪里做什麽都有告诉你，是你每次都只会按赞。」

        温慎行的反驳很有道理，理直气壮得把顾锦言给逗笑了，直说：「你学太多手语了，没有当初只能用纸笔时老实了。」

        温慎行很无奈，却并不打算这麽放过顾锦言：「这太不公平了，你对我的生活了若指掌，自己的事却一句都不提，我也不敢问。你甚至几乎不回我讯息，只会按赞！」

        「反正佑尔不是都会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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