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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是这样,我是想请然弟一同......”夏侯邑急于解释,却听一声高喝,被迫停了话头。
“够了!”夏侯滕极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听到‘然弟’二字就更加确定了,“你给我下去。”
夏侯邑僵着没动。
齐温然在位置上也坐不住了,“义父......”
......
这般盛大的场合,夏侯滕极也做不到再为夏侯邑兜着,欺负小辈不说,还纵容儿子在蓬莱阁放肆,太丢人了。
齐温然见父子二人僵持着,想了想又转头看向了夏侯邑,希望后者能够暂时先认错,“邑哥。”
夏侯邑梗着脖子,今日实乃奇耻大辱,他若是真就这样走了,才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想到这,夏侯邑恶狠狠的朝褚朝安瞪视过去。
褚朝安淡淡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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