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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儿,”江烬唤他,低声询问,“可是受了委屈?”
褚朝安摇头,敛眉道:“没有。”
江烬细细看他,“那便好。”
正在大殿中的气氛因为夏侯世家父子二人变得有些诡异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啧。”
凤倾轻嗤一声,“原来仗势欺人,也可不用道歉?”
他这一句,明显指出了夏侯滕极包庇亲子的举动。
褚朝安往上首看了眼。
凤倾没有看他,手中一柄玉扇轻巧转动,灵动非常。
见到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褚朝安心中哼笑,再看夏侯邑手中的那把折扇。
以他贴身妖奴的身份,不难猜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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