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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呼……」玛尔库珥吉思的额际上涔涔的全是冷汗,他喘息,颤抖,倒x1着凉气,却未曾说过一声「痛」,也没有求饶。
宗王的视线往下一瞟,只见玛尔库珥吉思跪坐着,K裆上已鼓了一块,他为了方便骑马,穿的短衫,没有袍摆可遮掩,耻部尤其清晰可见。
「你喜欢疼,本王是知道的。」见状,宗王嘴角微扬。
他捏住玛尔库珥吉思清瘦的下颔,抬起他的脸,仔细地盯视着他英气b人的俊美面容,「南伐一个月以来,这是你头一回进本王的帐子。说,你来同本王求甚恩典?」
玛尔库珥吉思微微挣扎,宗王才放了他。随後,他将双手合在x前,面朝着地,深深一俯,行了一个卫拉特族的大礼,庄重而诚挚。
几乎是看见他行礼时的眼神,宗王便知道了一切。
兴许玛尔库珥吉思至今不但未曾自裁,甚至是依循他的愿望,作了南伐的大将,都不过是为了「那人」而已。
玛尔库珥吉思始终没有起身,而是一直低伏在毡毯上,背部的线条俐落好看。
就是在被俘以後,玛尔库珥氏在自己的印象中仍始终孤高,从来不曾像眼下这般乖顺。头一回在他面前臣服,却是为了其他人,这让宗王看得不胜唏嘘。
宗王往前倾过身子,一把将玛尔库珥氏扶起,「探子已经告诉本王,你在战场上遇见大昼的皇后。」他一边说,一边自包里翻出一些药,替那人在伤得最重的胁下处抹了。
「是……」玛尔库珥氏忍受着痛楚,回话道,语声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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