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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宇文兰,便如失了左膀右臂般,令宗王在大小事上皆感处处掣肘;可为了玛尔库珥氏,宗王毫不心疼,欣然纳之且甘之如饴。
哪怕那人并不把恩赏看得太过入心,亦只是像往常,待个久识的老朋友那般地待他。
在身T将养好以後,玛尔库珥吉思果真有如神助,在战场上杀得常康片甲不留,以六万不到兵力,败大昼兵卒十万余人,杀得大昼是丢盔弃甲、士气萎靡。
见到常昺之後,玛尔库珥吉思亦免不了百般思虑。
未曾入夜,於夕yAn时两军休战之际,他便打开毡制帐帘,踏进宗王的大帐中。这一掀帘的举动,他曾作过无数次,可从无一次如这次般,光是打开这帘子的动作,都令他感觉沉重。
宗王一身戎装,高大挺拔,正坐在帐中稍事休息。晶亮黝黑的眸子,始终炯炯盯视着进入帐中的玛尔库珥吉思。
玛尔库珥吉思方坐到宗王所坐的毛毡上,宗王随即扣住他伤痕累累的纤细手腕。
他并不讨厌这霸道的举动,或者该说是已然习惯,便尤其淡然。
打了一个月的仗,他也累了。玛尔库珥吉思松懈全身力气,任由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摆布。反正这人从不害他,也害不了他。
见那人没有反抗,宗王m0着他被刀划开,鲜血已浸染在衣服里那胁下的伤口。那伤深可见骨。
宗王用粗砺的手指,来回抚m0,甚至cHa入带血的伤口,鲜血连带着迸出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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