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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次将自己的食指全部擦破了皮,破皮后血越流越多,贺璟越擦越不干净,伤口越擦越大,血流得更多了,恶性循环下差点把自己搞崩溃。
从此贺璟就想出来了这个计数法,感到自己又要陷入强迫状态时就限定一个次数,再擦十次或二十次就停,达到次数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动,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
“一、二、三……”
萧遥姗姗来迟,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他的衣服尤其是里衣都没法穿了,但贺璟早就未雨绸缪让人从宫里带出了几件衣服,他现在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换了一遍。
贺璟刚好擦够二十遍,丢了手帕去掀开窗帘看他。
爱意寄托之处,金银财宝也随着倾斜。贺璟之前很不理解为女朋友把卡刷爆的二哥,现在他有学有样,将数不清的奇珍异宝往萧遥身上堆。萧遥顶着一张全书最帅脸,粗布麻衣穿得像落魄公子,丝绸锦衣便是烨然若神人了。
萧遥一袭圆领银纹束腰红衣,流水般丝滑的衣袖在手腕处被缠绕着黄瑕珠的护腕收紧,被贺璟反复爱抚过的腰扣着黑玉腰封,漆黑的头发束成马尾垂在腰后。
他的唇还是红艳艳的,仔细看还有些肿,还带着被疼爱后的风情,看得贺璟脖子都酸了还舍不得扭头。
可惜好景不长,江玉纵马靠了过去。贺璟姿势不变,勾了勾手叫来了一个锦衣卫。
“师姐,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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