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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愣愣地抬着头,穿着青色交领长衫,披着外袍的长清帝正背着手看他。祝安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在他身后除了死人,没一个是站着的。
祝安默默垂泪,早知道这一路上就好好打好关系了,都怪萧遥,老拉着皇帝搞小团体孤立他,也不然就凭他的交友手段何至于此。
起风了,马车上的银铃悠扬悦耳,过了好一会儿,等到银铃不再发出声响后,皇帝才慢悠悠开口:“祝公子,你和江姑娘护驾有功,又是这次事件的亲历人,朕邀请你们到皇宫游玩一番,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祝安喜出望外,一扫脸上的忧郁慌乱之气,心想果然民间流言不可信,我看陛下心大的很,连忙俯下身子与江玉谢恩。
贺璟回到车厢里,满脸惆怅,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一个低武世界,有内力有轻功,但交通工具还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他也想跟萧遥一样在树枝屋檐上潇洒地飞来飞去,但现在离皇城太近了,传到那群老古董耳朵里能一人一本奏疏将他埋起来。
他打开车帘,望着远处的喜气洋洋的祝安和无奈微笑的江玉飞速转动大脑。就像人生来就会吃饭喝水一样,多疑和算计是融在他血脉里的东西,只要他活着,思虑就不会停止。
他并没有看完书,祝安和江玉是原着的重要角色,和萧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前几次的事情也证明了,就算将他们岔开,主角团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聚集在一起,所以与其将他们放在外面,还不如先捏着鼻子将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由锦衣卫监视。
反正紫禁城大的很,将他们与萧遥隔开十天半月不见面轻而易举。
想通后贺璟心情不错,少擦了两下手。这马车很久没用了,哪怕洗刷得很干净,贺璟也老感觉上面还有灰尘。擦到第十次时,贺璟开始计数。
有人的强迫症状很轻,可能只是走路时必须沿着一条花纹,或者出门反复检查煤气。但是贺璟的症状很严重,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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