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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被他晃得晕晕乎乎,那冲击性的一幕没有删掉,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却是一股脑儿消失不见了。“不是……不是……”他抓住银时的手腕,好将自己的头从剧烈晃动中解救出来。“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我没那兴致了。”他抛下这么一句,就往后挪动身躯,想让桂的性器和自己的身体实现自然分离。但就在桂的那根东西已经抽出来大半的时候,一股自脚踝而来的拉力又把他往回拽,体内的肉物又一次深入腹腔。
“……你给我……拔出来……唔……”
桂这次的攻击凶猛且激烈,他先前或许还顾虑这银时的感受,这下却完全不收敛了。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银时只能想到这样的形容,无法抵抗地被带着压上磨砂玻璃般的空气墙。桂几乎是忘记了他们现在的处所,忘了那空气墙后的三个人——但是银时还记得。桂的手指塞在他的嘴里,把没有多少气力合拢的下颔撑开,让那些零散的暧昧的音调顺着介质传到那三人的耳中。这情形太过羞耻,以至于本该爬上脸颊的燥热感都消退了,银时只是处于一种半脱离的状态被桂压在床上,掐着腰狠干。他肚子里面的软肉都被撞得麻木了,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传达都变得迟钝。桂听上去有些抱歉地说了句“马上就好”,接下来又是一下下不带丝毫犹豫,直达神经。
“不……呜啊……等……”
银时还是叫了出来,他根本没办法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下。他清楚地知道就在一墙之隔,有着三个熟人,其中有一个还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桂的喘息要在他的耳道里烧起来。银时在这时候庆幸自己是个男人,只需要稍费力气就能压制那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也没有过去很久,银时感到面前坚实的墙壁好像变成一张薄纸,桂的发丝落到他裸露的脊背上,带来一阵恍若隔世的酥痒。
桂射在了里面,他抽出来之后,银时就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躺。他不太敢往下看,浑浑噩噩地拖着发软的双腿往前走,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到了地上。
他没有注意到那堵空气墙的消失。桂穿上衣服后就被土方铐到墙角去了,新八还蹲在另一个墙角,也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听进去了多少——应该是全部听见了。他们的希望最终变成视线交汇与一点,但是四面的墙壁上并未出现和先前一样的门。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只要和一个人做就可以了?」幕后黑手漫不经心地抛下惊雷,「想要从这间房间出去的话,就要和所有人做一遍哦。」
「——而且,还要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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