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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让你也舒服。”桂认真地回答他,同时摸向自己肩膀上被银时咬出来的牙印。在指腹触碰到伤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银时能看到那人为缔造的痕迹往外渗出血,于是他把头扭向一边,好让自己免于再次的心烦意乱。好在桂不是那种会在性事方面说什么荤话的人——虽然他这种直白地把自己的所有感受说出来的行为要更加羞人。
“你舒服吗?”
银时觉得自己那根理智的弦就算不崩断,也要被桂粗暴地锯断了。他如果回答说不,那桂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折磨人一样地插在他身体里一动不动,或者是直接拔出去,让先前的努力和破廉耻全部白费。但如果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又无异于承认他享受其中——银时确实是享受其中,不过那之后危险的事情肯定要开始了。
“舒不舒服什么的,可不是现在的我们应该关心的啊。”银时动了动酸软的腿,没有去直视而是用余光偷瞥桂。也许是因为先前的“剧烈”运动,他的胸口鼓噪得厉害,让银时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想出一个糊弄过去的方法。“你快点把你的子孙射出来,让我们离开这里,才是当务之急吧。”
桂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就重新开始了下半身的机械运动。银时正要像不久前那样咬着下唇,或者手指,来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被一墙之隔的另外三人听到,桂的手指就卡到了他的齿间。“会痛的话就咬我的手吧,这样我也能感受到你的痛了。”桂这样说着似乎还有一点讨赏的意味,这个罪魁祸首明显是认为自己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银时不愿告诉他自己是舒服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银时是不舒服的,而并没有把真相往嘴硬上靠。
银时想说些什么,奈何又回归到了之前那种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拆解成无序音节的状态。桂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不断进出,造出一阵阵快感的浪,肉欲构成的浪花把人卷进混沌里,在浑身上下的敏感处激起连锁反应。很快那个临界点又出现在一束光里了,那束光破开了波涛上方的浓厚黑云,在短暂的黑暗之后炸开成光点。
“银时,你射了。”
银时的脑内一片空白,他顺着桂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他们贴在一起的小腹已经沾上了几点白浊,而他自己的阴茎此时正处于不应期的疲软状态,在桂冲撞得狠了的时候由于惯性而摆动。他一下子无法思考了,一天前如果有谁和他说什么“你明天要被一个男的插屁股插到射”,他绝对会先用洞爷湖让那个人感受一下什么叫“被沾过咖喱的木刀插到半身不遂”。银时好半天才从这样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扯了扯嘴角,自暴自弃地把头往外一仰。
“只是憋太久了啊,憋太久了……”他干笑两声,“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可是你这是射了吧,是因为觉得舒服才射出来的吧。”
“你这混账假发!”银时努力地撑起上半身,两手抓着桂的肩膀使劲地前后摇晃。“给我忘掉,全部忘掉,数据删除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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