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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清泠能有这种手艺,是真不容易啊。”
闻言,林青山笑了笑,半开玩笑似的说:“下次见到南坚,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南坚,这个名字白清泠还是几年前看财经频道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这两个字。
她不是一个美满家庭中出来的孩子,小时候父亲始乱终弃,将她们母nV俩抛下,在此之后母亲常知冬就一直带着她辗转于各个男人周围。
这些年她叫过无数人爸爸,却是直到六年前,她上了大一,母亲常知冬才真正嫁给当时已经出任临广集团CMO的南坚,做了他的续弦。
只是虽说南坚也是一个集团的高级管理层,但和林青山这种亲力亲为经营自家公司的不同,南坚是由临广GU东聘请负责集团运作的职业经理人,和林家这种经营家族企业的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谁都看得出这场婚姻,无异于是南坚借这个便宜继nV的名义高攀,但林青山当时生气归生气,两害相权后还是决定取其轻,就顺着这个由头退了一步,让她进了门。
这些事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饭桌上这些人心里自然一清二楚,所以没人特地去提,这话当然也只有林青山能说。
白清泠跟着笑了笑,站起身来:“我的西米应该已经煮好了,我去看看。”
那可能是林青山这辈子第一次在小辈面前退让,所以至今还在耿耿于怀,偶尔就会拿出来点白清泠一下,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出身。
“太太,您怎么又进厨房来了,锅里的东西我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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