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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右相府那位是一年过花甲的老太医,前几日方告老还乡,因而王氏与亦棉也并不知是何人会顶替这一位置。
目下两房妻室皆守在傅守政床前,傅言臻知晓父亲身子不适,心焦不已,正眼巴巴地守在院门口,等那太医前来。
“你们也不必都在这儿守着,不过是场风寒,不打紧。”傅守政靠在床头,见两个枕边人满目担忧地瞧着他,不由有些心疼又窘迫。
两院往日本就没什么交集,更是没什么争风吃醋的事。也是他极力在其中周旋安抚才形成局面,此刻两人难得坐在一块儿,倒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王氏正yu回话,屋外传来了言臻的叫喊声:“父亲,太医来了——”
屋门应声而开,三人抬眸望去,只见一瞧着甚是年轻的高大男人身着蓝袍,乌纱帽衬出他饱满的额头,颇为JiNg神周正:“拜见傅大人、两位夫人。下官徐荆,奉圣上旨意前来替傅大人问疾。”
傅守政与萧亦棉倒不觉有何不妥,王氏却是在来人进门起就煞白了脸,一颗心几yu跳出嗓子眼。
徐荆,为何会是徐荆?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又是何时入的太医院?
“徐大人快快请起。”傅守政虚弱地抬手,而后看向发妻与亦棉,“亦棉先下去吧。兰英,替徐大人倒杯茶来?”
“是。”
徐荆低垂着眼帘,似是并不识这眼前人。直至王氏与他擦肩而过时,才轻动了下手指。
“有劳夫人了。”徐荆适时背过身,恰好挡住傅守政的视线,双眸炙热地盯着替他倒水的窈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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