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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柔依面红耳赤地推开他,“你……你个登徒子!”
萧廷岳哑声笑了,翻身将柔依压在身下,粗喘道:“我当真梦见与你做那事儿,正好在见你时的草甸上,快慰得很,醒来时亵K都Sh透了,你信是不信?”
“信,信……快下去……”这人当真是与他说什么,都能撩起火来,她算是见识了。
这时候早已胯间y挺的萧将军,哪里会轻易鸣金收兵,熟练地解开了小姑娘的衣裳,扶着巨物正想一杆子入洞,却闻到一GU血腥味儿。
“你……”男人呆了呆,低头看去,果真见那棉白的亵K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依依,你来月事了?”
“唔……”小丫头这会儿羞得直捂脸,往常来月事时总会小腹胀痛一阵,因而早早就知晓了。今儿个竟是悄无声息的就来了,也是稀奇。
萧廷岳忙提上K子,支着个大帐篷下了床,在一旁的红木柜中cH0U了条细软的月事带来。
柔依正伸手要接,那人竟然没有要给她的意思,反而掀开被子要去看那羞处:“别,我……我自己来。”
“你只管好好躺着,都这么多回了,为夫早已学会了。”萧廷岳笑了笑,俯身亲了口小妻子红nEnG可人的脸蛋儿。
没法子,柔依只能紧紧攥着被褥,俏脸烧红地让一个握惯了刀枪剑戟的大男人在自己腿心忙活。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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