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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在这张床上滚过无数回了,对彼此的身子再熟悉不过。但今夜不同,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嗅着鸳鸯枕上新棉絮的淡淡清香,喘息急促的男人姿态暧昧地匍匐在身上,浅溪也忍不住乱了呼x1,x前的肚兜儿慢慢渗开两团水渍。
一情动,小侄nV便会泌r,严荆川解开了那束缚,放出一对baiNENg饱r,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吐着N水的N尖:“等我们有孩儿,就不止我一个人要吃它了,还要喂饱小的。”
说着,便一头扎在浅溪的nZI上,柔软温热的rr0U贴在他脸颊上,说不尽的熨帖和舒爽,hAnzHU了一颗粉果,富有技巧地轻轻一x1,充沛香甜的r汁就溢满了口腔。
浅溪m0着埋在自己x口的大脑袋,嘴里发出几声Jiao,小娃娃吃N只管吃N,哪里还会用舌头拨弄N尖,连同rr0U一同含进去的。
胯间的大ROuBanG早已直立起来,男人边含着r儿吮x1N水,一手已经来到浅溪腿心处,指尖搭在了软缝上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饱满的小r0U丘从那地方开始向下凹陷,手指所到之处都氤氲着若有若无的cHa0热Sh气,下面的小r0U缝太过敏感,早已经Sh得一塌糊涂了。
指尖在Sh润的x缝上徘徊,浅溪不由自主地把双腿蜷夹起来,手掌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刚分开些的柔软的x口也跟着紧紧地闭合起来,沾了一手的汁水。
严荆川嘴上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歪着脑袋的小人儿,羞怯地闭着眼睛低哼。
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新娘子的矜持,往日里做惯了的事,这会儿倒难为情起来。
严荆川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口窸窸窣窣的有什么声响——
“怎么什么声音也没有?该不会这就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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