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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粗的大bAng子,叔父骗人,明明就在这里。”说话间,她还掀开了被子,作势要去一窥究竟。
“溪儿!”男人惊呼一声,将被子抢了回来,y着头皮道,“没什么好看的,溪儿快松手。”
“为什么呀?”故作无知的小姑娘天真地望着他挣扎的窘迫样。
“我……”严荆川便是翻尽三十余年来识过的所有的字,也凑不成一句话来向侄nV解释,总不能说这是叔父的大ROuBanG,因梦见了你才变粗变y了吧?
“叔父,这是不是你撒尿的bAngbAng呀?”
侄nV语出惊人,严荆川好似被定住般,脑中嗡鸣一片。侄nV……侄nV竟然知道?
“可是叔父撒尿的bAngbAng为什么那么大,爹爹的都没这般大。”
“你,你还见过你爹爹的?”严荆川没发觉自己默认下了侄nV的猜测,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个。
浅溪点点头:“爹爹冬日里怕我挨冻,便在屋里放了恭桶,我偷偷看见过一回。”
严荆川一时默然,竟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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