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虽然没感觉到什么不适，双脚已经动弹不得了，童谣气呼呼地瞪他一眼，“放开！”

        “不放。”江一言平静地回视她。

        “你！”会顶嘴的男人童谣太陌生，脑子一热就吐出憋了一晚上的话，“以前你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就让杨蔚然给你端水和她一起泡脚啊？”

        挺长的一句话小姑娘不断气地说完，睁大了水汪汪的美眸望着他。

        江一言显然听不懂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粗糙的脚底板在nV孩儿幼nEnG的脚背上擦了一下：“胡说什么？”

        “我才没胡说。”自知无理取闹的少nV愣是不肯轻易松开，她非要问出点名堂来，“她那么帮衬你们家，不还殷勤地帮你把水也端好，脚也给你洗了？”

        还绕不开洗脚这回事了，江一言有点头疼地看向童谣：“所以你这一晚上就在这儿跟我闹别扭，杨蔚然？”

        “你心里清楚就好。”童谣低下脑袋，声音轻飘飘的。

        江一言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他和杨蔚然，除了儿时做了几年邻居这样单纯的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交集了。这几年她帮忙照看NN，他心存感激，可也从未表达过别的意思。

        “杨蔚然和我，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好半天，男人憋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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