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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雯忙凑上脸去让他m0,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姑娘,不如等小少爷长大了,我……”
“尽胡说八道。”她没说完柔依便听出意思了,没好气地啐她,“别人都说老牛吃nEnG草,你这头牛也忒老了些吧?”
“嘿嘿,奴婢就是说着玩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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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的早朝可没有萧家后院的温情和谐。当朝太子结党营私,圣上震怒,道其有谋逆之心,竟是一举废了太子之位,圈禁起来。
一同治罪的,还有拥护废太子的左相赵嘉晋一党数位上卿。
如此一来,不仅东g0ng之主空悬,朝堂左右二相制衡之势也霎时一边倾倒,右相傅守政真真成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尊贵所在。
散了早朝后,众人皆是忧心忡忡。其间不乏往日倚靠左相的,本以为参天大树择一支而栖便可保一生荣华富贵,谁知树倒猢狲散也便罢了,怕只怕往后还要被傅守政下绊子。
然则傅守政这边也是吓出一身虚汗来,金銮殿上那位当真是个心思深的,今日的变故此前竟是无半点征兆,说治罪就给治罪了。
眼下萧屹山、傅守政翁婿俩,傅守政、萧廷岳又一对翁婿,三人一同走着,有些怪异。
萧廷岳始终与两位长辈离着一步之距,不疾不缓地跟着,眸sE晦暗不明地盯着萧屹山。说实话,他如今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那老泰山,昨夜那桩事,让他们两家本就乱的关系更是乱上加乱。
至于废太子,他是早有预料的。说来也是与四皇子有关,别看那四皇子往日里游手好闲的,自他南征回来后便跟变了个人似的。只不过,两人一壶酒便都打回原形,听他稀里糊涂的几句话,萧廷岳便品出味儿来了,当今圣上原来早有了易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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