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见他身上盖着灰仆仆的厚棉被,露出那宽厚的肩膀,上头缠着厚厚的白纱。往上便是那张俊毅深刻的脸颊,跟柔依脑海中久远的记忆缓缓重叠,她记得,当初随父亲在城门楼初见萧廷岳时,他也是这般消瘦冷峻的。
只是,如今,他面sE多了几分苍白,少了那时那日的几分意气风发。
宽敞的营帐中,静悄悄的,时而响起刻意压低的娇软啜泣声。
萧廷岳本觉自己走了千百里路,眼前一片黑暗,怎么也m0不到边似的,身上也钝钝的疼,哪里疼,却说不清。
忽而,耳边响起了软糯的低响,是个nV子的哭声,声音不大,却哭得他心尖儿疼,b起这疼,似乎身上的疼算不得什么了。究竟是谁在哭,是谁呢?
勉力睁开双眸,是个灰白的帐顶,耳边的哭声愈发清晰,一扭头,对上的就是一张泪流满面的娇美脸庞。
再熟悉不过的清丽眉眼,再熟悉不过的温软甜香,他有一瞬的晃神,仿佛自己做梦一般,良久,才艰难开口:“依依,你怎么在这里?”
想起身,x口立马传来一阵锐痛,哑声x1了口气后躺倒回去。
“你做什么!”一旁的柔依看得心惊胆战,泪眼朦胧地扑上前去,抱住男人的胳膊,又是后怕又是委屈地哭出声来,“你骗人……你骗人,不是说打了胜仗回来让我去城门口迎你的吗?”
小人儿软软地抱着自己的大手,像是面对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萧廷岳心中有酸有涩,更有喜,一时忘了x口的疼痛,只呆呆地望进她含泪的眼眸:“对不起,依依,是我失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