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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父亲。”阿舍尔微微颔首。
“……”蛰虫一看见儿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双手抱怀,与儿子僵持了片刻,再次开口道:“你被禁足了。”
阿舍尔点头表示知道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正要回房间。
他知道,惩罚一下来,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
“把你的邮票,信纸,信封都交出来,不准与任何人通信。”蛰虫清了清嗓子,抬眼看见阿舍尔愣在原地,“站着干嘛,吩咐了就去做。”
这回,瑞颂算是直观地感受到父子间的疏离,蛰虫的语气完完全全是在与下属说话,而不是与血浓于水的儿子。
次日,蛰虫为瑞颂还清了全部赔偿
同时,蛰虫还额外给瑞颂一笔钱,算作他的就业资金。
“西部在搞开发,你要不考虑考虑。”蛰虫开始留意新闻政报,就连财经类的报刊他也会多多留意。
寒冬过去,股市的寒冬似乎也在转暖。
阿舍尔升中学了,寄宿的时间多了,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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