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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他今晚喝了很多酒……”瑞颂甚至在给蛰虫开脱。
“哈,那男的也是喝了很多酒,”凯斯冷笑着,“怎么,你家那位也在喝醉之后告诉你他怀了雇佣兵的种?”
“哦不,当然没有!他只是酒后情绪不好,”瑞颂即刻反驳,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穆萨不仅仅是简单的出轨了,“我是说,很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又不是你把他肚子搞大的。”凯斯摆摆手。
“所以你们是准备去…嗯,解除婚约或者……”瑞颂犹豫着,最终决定不说出那个词。
“不知道。”凯斯耸耸肩,“那贱人给我几拳头哭着闹着跑了,鬼晓得他跑到哪去了。”
相比之下,蛰虫已经算得上尽职尽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酒吧的人也渐渐消散去,凯斯可谓是喝得酩酊大醉,瑞颂扶着他,打了一个车去到他的住处。
刚一下车,他正要把他送上楼,听得一声喊:“就是他!”
下一秒,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上前来抢人,瑞颂立即把人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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