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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瑞颂一齐出来,蛰虫只是拍拍瑞颂的后背,一言不发的走着。瑞颂赶紧跟上那一排雪脚印。
两个人都不说话,直到车子驶向城区——蛰虫已经不住在下城区。
一进门,阿舍尔便从房里出来迎接,他看向陌生的爸爸与向来无表情的父亲。他无表情的向二人问好,然后回到卧室。
冷漠得像一架机器。
坐到沙发上,蛰虫点了支烟,他招呼瑞颂坐下。
“你会被调配到监狱去,我也在那里。”蛰虫抬抬眼角,用余光瞥一眼瑞颂,“你去A区,我在B区。”
“知道了。”瑞颂看着蛰虫站起身去阳台继续抽烟。
今夜静悄悄,从宴会的喧嚣出来,仿佛石落海底。
这仅仅是开始,之后的日子,俩人按部就班,他们的工作在同一处地方,碰面的机会却是少得可怜。
瑞颂仅仅见过一次蛰虫。
A区关押的为暴力倾向严重与犯罪行为严重的罪犯,B区则主要是政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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