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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嘴唇碰了一下,结束仪式。
下头出现整齐的掌声。
比起新人,他们更加关注在一旁的元首,他们的心脏伴随元首的动作、神态而一跳一跳,屏息凝视,一言不发。
直到仪式完成,大部分人依然一板一眼,毫无声色。于是元首先看不下去了,他拿起一杯香槟与蛰虫一起敬所有来宾,又提前告辞,坐上停留在场地外地的黑轿车离开。紧接着,一些年龄稍长,一看便令人猜测有事务缠身的人也先行告退。
这样,大伙才松下一口气。
乐队重新开始奏乐,流苏般的音符在青草地上旋转舞蹈。夜色已至,按照流程,新人应该共舞。
瑞颂深吸一口气,弯腰鞠躬,轻声说:“想请您跳支舞,可以吗?”
话问出口的一瞬间,他是害怕被蛰虫拒绝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可以。”
全场爆发出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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