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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抹了抹脸,因为下身的热流而懊恼不已。
简单用过早膳之後,义勇按每日的作息,先至木桩区指导学员。今日,他却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了在场认真练习的每一张脸孔,却没有他想见的那人……等等,想见的那人……?是指谁……?
只不过做了个梦而已,只不过听了一句话而已,为什麽心慌意乱的……好像,没有见到炭治郎的脸,就平静不下来……?
义勇因为这样的认知而惊骇不已。
木桩区的学员们摇摇晃晃,下盘的稳定度明显还需要他多做指导,但他却无法再多待一刻,简单传授了几个练习的要点之後,要他们两两对照练习,然後便大跨步地离开了。
接下来要到庭院去……会遇见他吗……?义勇这麽想着,脚步未停。
在要抵达庭园前的一个长廊转角,他听见学员们的交谈—他向来对於别人的对话是完全不上心的,此时会缓下脚步,也只是因为他下意识地想听听有没有那人的声音。
「义勇先生,应该还在木桩区吧……我想让他替我评点一下这招式呢……」
「嗯啊,这个时间应该还不会过来……咦咦?你怎麽称他义勇先生?」
「不行吗?炭治郎不都这样叫吗?」
「是也没错……话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义勇先生很不好亲近呢,後来见到他和炭治郎说话的样子,才发现并不是这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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