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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乏力的米国连握杯子的力气都丧失了。
卷尾只能代爲效劳。她费力地扶起米国,让米国倚在她的身上,然後慢慢地喂米国喝水。
“好重噢……”卷尾小声地抱怨。
“呃啊唔……”米国紧握着双拳,只觉得全身的肌r0U和神经线都在紧绷的状态下,像是随时都有绷断的可能。这种痛楚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那种痛苦正一点一滴地消磨掉米国的求生意志。
“乖,忍一忍。过多一会儿,你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卷尾站起身来,冷眼看着那在床上因受不了痛苦,时而翻滚时而紧抓住床褥被单不放的米国。
这时,门铃声响起了。
“这下,人总算都到齐了。”卷尾g起妩媚的笑,然後走去开门。
“放开我!你们究竟想做什麽?”一道熟悉的声音闯入米国的游离的意识。
小白?会是他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米国用手肘支撑着自己,费劲儿的注视着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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