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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微微一怔。他无法再用强y的态度,只因他看到了卷尾眼中闪烁的泪光。
“妈妈……”
“米国…就不能爲了斑目家族想一想吗?我只有你和国政可以依赖,你们难道真的忍心让我独自面对那庞大家族的压力与舆论吗?”卷尾的语气和态度明显软化了不少,甚至可以称之爲弱势,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卷尾又一次走向米国,她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地g画出米国的轮廓。
“真的就没办法稍微爲我着想吗?哪怕只有一秒也好……”
米国垂下眼帘,没有作声。
卷尾见状微微一笑,又道:“那我…也只好向国政下手了。”
“不可以!”米国惊愕地擡起头,用乞求的语气道:“妈妈,不要!我求你,不要伤害国政!”米国还记得,小时候的国政那麽勇敢的保护他,而牺牲自己的画面。
“那你愿意代替他吗?”卷尾柔声问,脸上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散发出冰冷的寒意。
米国仿佛被卷尾说的话冻结了所有行动和语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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