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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你是米国学长的朋友!你也要一起去医院探望米国学长吗?”
国政闻言一怔,赶紧捂住纪夫的嘴巴,不让纪夫有机会随便发言。
“藤原,从现在开始,我会盯紧米国,不会让他再去打扰你。所以…你就放下他吧!”
说完话,国政朝藤原白微微欠身,眼神中带着歉意地感激。
藤原白没有说话,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绪。
难道嘴里说着要放下,就真的能放下吗?也许就如国政说的一样…是时候放手了。藤原白真的感觉好矛盾,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一听到米国住院的消息,那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又是怎麽一回事?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瞬间回到了原点。国政倒是提醒了藤原白一点,那就是…米国和他,永远都不会有结果。因爲他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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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躺在斑类的单人病房内,显得疲惫无神的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白sE天花板看。空空的脑袋一片空白,米国现在什麽都不想做,只想懒懒地这样躺着休息。这些天拜梅雨季节所赐,米国就好像变成废人一样,什麽事都做不了。米国真的很讨厌医院,要不是国政坚持,米国根本就不想要踏进这里半步。
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米国感觉自己的身T状况越来越差。若跟以往相b起来,这次的梅雨季节对米国来说就只能用‘惨烈’二字来形容。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米国从来都没有感觉身子会这麽虚弱过。这几天病发时,所承受的痛苦都b以前遇过的还要严重。有几次米国甚至还以爲自己的小命就快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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