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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用手指轻r0u眉心,皱眉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去打工了…”米国轻声低语,仔细地搜索存放在回忆铁盒的影像片段。可是不知怎麽的,他唯一能想起的地方,是他打工的居酒屋。“外头的雨一直下…然後…”
“然後呢?”国政双手环在x前,等待着米国的回答。
“然後…”後来到底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米国一脸迷茫,擡头盯着国政。“是你送我会来的?”
真是的,竟然又是连一点记忆都回想不起来。每次发病就好像得了失忆症一样。
国政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连昨晚的事情都想不起来的人,还敢大言不惭说能照顾好自己?也太没说服力了吧!”
米国抿唇不语,懒得跟国政争辩下去。
感觉到斑目家两兄弟的对话散发着怪异的气氛,被晾在一旁许久的纪夫终于忍不住cHa话道:“你们…是怎麽了?难道…是米国学长生病了?”
“是啊!这家夥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国政丢下简单的一句话,然後拉着纪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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