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儿点点头，依旧紧紧抱着自己。

        很久没有和枫有这么亲密的时刻了，清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枫才那么一点大，全身的皮肤红红的，柔软得不像话，也记得她睡在摇篮里，什么话也不会讲，只会半夜哭得很响亮，必须要人抱着、还要走动着哄睡，开心地笑啊笑啊，然后终于乖乖把眼睛闭上的样子......

        “因为工作上的事不能很好地陪伴你，所以感觉nV儿突然就长这么大了，不敢像你小时候一样去接近你，但是妈妈一直都很Ai你，”nV儿的头突然更低了，她一边m0着nV儿的后背，一边把兜里的纸巾拿出来，“之前没能做一个好妈妈，对不起。”

        nV儿很善良，用力地摇头，就这样原谅了自己。

        要是矛盾早点被激化，自己早点认错，翼会不会也这样原谅自己？

        要多早呢？是五年前？七年前？还是九年前？

        不，还是不够早......

        “对不起......”破坏了我们的家庭。

        nV儿再次摇摇头，可她并不知道她是为什么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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