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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什么样的人生无所谓,惊险的,刺激的,功成名就的,万人敬仰的,纸醉金迷的,他都经历过,这些只是在他漫长的生命中无足轻重的一个小小片段,有些甚至都记不清了。
他唯一想留住的,只有手上淡淡的温度。
她想要过怎样的生活,他陪着就是了。
导演酒意上头,嘴巴又苦又涩,差点没哭出来,他抹了把脸,望着八岐,想说些什么,最后只g巴巴吐出一句,“你白头发也挺好看的。”随后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这么张脸蛋为什么想不开要去Ga0GU票呢。
深夜的烧烤摊哪怕火炉烧得正旺,也是寒冷的。
时秋接到导演电话时,也没想到他这样接地气的把地点定在随处可见的街头烧烤摊,八岐的手b往常更凉了,既然把话都说清楚了,没必要再留下来吹冷风,便出声道别。
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导演深深地望了八岐一眼,闷了口酒,眼底浓浓的情绪让时秋后背都忍不住麻了一下,若不是了解导演对八岐的遗憾,她都要以为他看上八岐了。
路上行人很少,时秋没有叫车,牵着八岐的手慢慢走着。
八岐围着看着就很暖和的围巾,整张脸都快要陷进柔软的毛线里,露出的半张脸戴着时秋给他买的厚厚的口罩,一只手被时秋牵着塞在她的口袋里,另一只则套着手套,紧紧贴在时秋的身侧,整个人看起来很怕冷的样子。
很难想象,邪神也会怕冷,甚至连头发都因为本能而变成一头雪丝。
起初时秋一觉醒来,看见那头白发,甚至以为身旁换了个人,差点就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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