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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鞭满眼惶恐的匍匐在地,高举着荆条。
“徐峰主。”
“老朽..老朽...”
跪着的牛鞭颤抖着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还望徐峰主宽容。”
“宽容就别找本座了,本座已卸任峰主之位,眼下无事峰峰主是我的这两位徒弟。”趴在床上的徐安山轻语。
霎时间,牛鞭心脏都感觉被人狠狠的攥住。
夭寿了!
事儿特娘的更大了!
“你们也无需太惊慌,本座的这两位徒弟都非好杀之人,相信你们若拿出足够的诚意,本座的两位徒弟能饶恕你们的罪责。”徐安山眼帘低垂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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