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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胭抬手就是个大耳瓜子甩出去。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师弟?”
“方帮主,这真是误会,我们接活的时候是真不知道这是您师弟啊。”光头跪着苦笑,“要知道是您师弟,我们哪儿敢接这活。”
这话可丝毫不假!
谁不知道方寒胭是无事峰的人,能被方寒胭称为师弟的不就是那么一位祖宗,知道是他还敢接活,纯粹就是活腻歪了。
要怪就怪派活的也没说是谁,就给了他们个画像。
他们也没见过徐安山,哪儿能知道这画像里的人就是那个威名赫赫的芦花洲恶霸。
“你们不会做背调么?”
方寒胭根本不吃他这套,瞪眼怒斥。
“这确实是我们着急了。”
光头跪着哭诉,“可你也得理解我们一下,我们帮派真的太缺钱了,您放款利息高的吓人,要是我们不接点大活,这辈子利息都还不完,背调也需要钱啊,这事儿是我们着急了,我们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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