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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她?”许临清不赞同的追问。
陈亭稚摇头,他深知许临清的秉X,她为人磊落善良,绝不会牵扯无辜之人,有时面对敌人都会有几分恻隐,所以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晓。他原本以为谋划助她安稳登上皇位,君临天下后世间再无能伤她、辱她之人。可她此番失忆,并不能接受。
“还未。”他说还未,便是已有打算,只是顾及她还没有动手。
nV子沉思后道:“无论是长宁还是做皇帝,这对我来说都太突然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愿意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去做决定。”
“天下之主诱惑太大,我要对你们负责,要对天下负责,也要对自己负责。我不可能在不知前尘往事的前提下接下这份礼物。”
确实,他此举是鲁莽,但他只是觉得已经到时候了。她奔波数年,被追杀,被胁迫,被蹂躏,为人鱼r0U的日子过的够了。这个位置的四周都是她信赖的衷心之士,在众人的保护、护卫之下,她再也不必过那样的日子。
可他或许忽略了,哪怕失忆,她也是有知觉,有选择的完整的人。
她可以选择跌宕的人生,不安居于一隅,哪怕此隅是金灿高贵的皇位。
京城西南军营。
许临清走在此处有些忐忑,只是她听说她母亲从前的部下秦军驻扎在此处,她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看。
只是在军营演习训练的众人里,她不认识一人。尽管他们望向她的眼神中都是善意与尊重,她喉咙一紧,心头涌起一份熟悉的感觉,似乎这种同将士相互信任的经历刻在她的骨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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