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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之间的时差拉长,变成六年。
......
眼前的许临清才在跟那人讨价还价,她笑眯眯道:“你这回去肯定会被惩罚,在这我如此优待你,你不如归降于我。你将地点说出来,你又不出面,还怕长宁作甚?”
黑衣人对她的态度真的算是有问必答,他甚至耐心解释道:“蛊毒发作需要解药。三日后便是我身上蛊毒发作的日子,如果没有提前服下解药,不用帝姬出手,我就会暴毙。”
“真是狠毒。”许临清义愤填膺道,“你是人,又不是她的狗,真是太过分了。”
沈铭见她似真似假的气愤,也不拆穿。那男子的心理防线又后退了半步,他道:“没有办法,我是奴隶,是连畜生都不如的。”
许临清换了个话题,她叹息道:“难道中了她的蛊毒就必须一辈子仰人鼻息吗?就没有人解开蛊毒?”
黑衣男子见她放弃追问处所所在,问的又是不要紧的闲事。为了她能留情几分,也为了他心中积郁的苦痛,他道:“几乎没有。我知道的,十几年来,只有一位。”
十几年?许临清心中一惊,面上不显,仍自然套话道:“既然有成功解开的先例,那你也一定可以解开。”
“不行的。那人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我自认做不到他那般心智强悍,况且他强行解开,已经残疾了。”
“他的半边身T没有知觉,成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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