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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湘之原本没觉得为她赶进度亲自下场做有何不对,但被她这半调侃半肯定的一问,他细细思忖心道这般粗野蛮横的事,确实有点让他在她心中温柔、解意的形象崩塌。哪有解语花下场撸袖子打铁的?但他顾不得,他必须要赶在她需要的之前完成。
“其实我平日不这般,我X格较和顺,还是做不太来。”
许临清也不拆穿,工匠说唐东家极有天赋,不仅学得快,还能举一反三,遇到难题与匠人们一同讨论斟酌。
一旁的沈铭听他故作“娇羞”的说这话,无语凝噎。
按理说,沈铭应当与这位唐湘之并不相识。但有赖于许临清的Ai好,他对青楼街上的公子了解程度怕是b许临清这位当事人还要深。每每都是“她喜欢这样的?”“喜欢哪?”“有什么值得她一周去三次的?”“不行,去探探,千万不能让她胡来。”
“啧,她的人缘在青楼里也这么好!?”
唐湘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温祈念。总之,换汤不换药,都是一路货sE。
沈铭这边警铃大作,牙根差点咬碎。那边两人浑然不觉,默契十足的你来我往。
“而且我还问姐夫又要了些耐用好使的匕首、刀剑,他正巧从就近两仓发往京城和临城,明日便到。”
他用起姐夫可谓是自然,就连许临清也不得不佩服他这般“想着”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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