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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问许临清:“我写的文章当真很差吗?”
那时候她才多大啊?二十岁冒尖吧,一张稚nEnG素白的脸绷着劲,手拽着他不放,生怕他下一秒就去投湖。
“还成,酸了点。”听到这话他不怒反笑,这小姑娘说话真直,但却也真。
“过个小小会试不成问题。”她补了句,嘴角还是绷着。
他考了多少次试了?从“才童”十一岁成秀才后,他一直没有再过这道坎。
“再者又不是你的原因,主考官故意使绊。”
“况且...”nV孩的声音有些试探,她清清嗓子,佯作随意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那有个更好的差事,钱多事少命还长。g不g?”
随后他便被哄骗到临城,为她守在这苦寒之地几年之余。幸好这厮还算有良知,知道把他老父老母风光的接到临城,分配尚好的府邸院落。哪怕是早些年艰苦,她从外面“化缘”来的钱财、好物从没亏他的,况且就算及第当官也不一定过的有他自由、有权。
总的说来,他还是挺感谢这小姑娘的。不过,正如她说的,是他有本事才值得这些。
哎,多亏了她,不然他还不知道要蹉跎多少岁月才能跨过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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