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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
“你被歹人从钦州拐来锦绣阁的时候,十三岁。我与你初见在两年后,你已习惯京城,并未露出钦州口音。你与我道身世坎坷,父母皆亡。你一人从京城下属城镇来京谋生,对么?”
温祈念心中震颤,他没有想到她会记得如此详细。他连忙回忆自己曾有无说出可疑之事,但思来想去他从小便谨慎非常,应该不会暴露几分。便又缓下心神。
“温公子你不必紧张。”nV人重新挂上笑容,从油纸里捻出淡hnEnG白的丹桂糕,顷刻间,桂花的香味便扑鼻袭来。
“我在来锦绣阁的路上碰巧闻到桂花味,可暮春刚过,并非桂花时节。我便知道了,这是丹桂糕的味道,只可惜京城的点铺师傅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你我十几岁时,丹桂糕的滋味更甚一筹。是么?”
她说话慢悠悠的,一字一句打在他的心中。
“是。”
得到他肯定后,许临清叹了口气,接着道:“那时你最Ai的点心便是丹桂糕。”
“但这又说明什么呢?”
他已失言,许临清顾及他的情绪不再施压。
望着他发白的脸庞,nV子唇瓣嚅动,心道即使急切,也不该在他人伤口上撒盐。于是她止语,准备喝完半杯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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