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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可候,先等到沈和还差不多。”
陈亭稚低笑,朝她望了眼,问道:“你这么认真在作甚?课考已过。”
陈亭稚倒是很了解她,知道她平日上课就是发呆走神,SaO扰他,不是考核从不翻书。
“我在想怎么推了沈和的单独文验。”
“诶,你可知为何沈和要独为我出这题。”陈亭稚接过那份稿文的题目,沉默几瞬后罕见的迟疑了,二人对视后许临清的脸垮了起来。
“害呀我就知道,他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陈亭稚望着她的窘态,开导道:“想开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符合他对家世、才学、T赋的要求的。”
许临清无法反驳,只能泄气侧枕着手臂趴在桌上,缓声道:“武将文臣我都能接受,战Si沙场或行有所为。”
“你无偏好吗?”
她摇头,道:“所有人都觉得我应当走和母亲一样的路。好似我只有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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