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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带你。”
得到这话齐庆才让步,行礼后退下了。
许临清望着他的背影,微微叹气。若非她身边可信之人并无多几,她也不想让齐庆、齐尔为自己涉险,现如今只能尽力而为,莫牵连他们。
清晨,卧房曦光微亮,春日早晨的凉意阵阵,许临清躺在床上浑身不舒服,往左会压着肩,往右会卡住手,偏偏右胳膊和左肩上都有伤,她悠悠起身,靠在邦y的床头眯着眼补觉。
外头传来下人的声音,轻声报道:“主子,沈铭将军来了。”
这才几时?刚到卯时,天还没大亮,沈铭便来了。
他可真是日日来报道,天天来蹭饭。
这少傅府g脆改名叫将军府得了,她摆摆手,忍着困意,断断续续道:“说我不在家。”
“额...主子,将军已——”
“不在家?”门外又有一声男音,是她极为熟悉的,沈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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