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看向主子,陈亭稚不知有没有听清,只是仍旧保持直立的姿势,清立犹豫道:“主子,许小姐虽然已经回来,长宁公主为何要提及她?”
清风霁月般一笑,陈亭稚微微转头,道:“她以为加上许临清这个砝码,天平便自然会偏向她。”
“往日她与皇帝的明争暗斗不过如此,现如今许临清回来了,她担心解药无法牵制我......”
“那主子,我们仍,仍要替她做事吗?”清立不懂朝政风云,他这些年只看见主子为长宁公主设局谋事,做了许多不愿之事。他不想主子活在长宁的Y影之下,但长宁心狠手辣,不仅囚禁主子,更是歹毒到用毒药牵制主子。
主子这些年活着,也只是想再见到许小姐。
陈亭稚终于转过身来,沉静道:“她以为她还能置身事外吗?”
“小临清回来了,这京城的水,不如再浑浊一些。”
好让他的小徒弟,拿回来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清立见主子虽然仍旧虚弱,但眼神中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接着问道:“主子,您为何又对许小姐不理不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