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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临清接过,那小包份量不小,她能感受到是h金。
“是当初许小姐赎祈念的赎身金,如今过去了八年,祈念按照本息给您还来了。”
祈念望像向她的眼中有细碎的光亮,许临清才抬头好好打量了一番他,二人眼神触碰,祈念不知怎的忽而红了脸颊,幸亏夜sE深厚,没有叫他人瞧见自己的不自然。
“你是,温祈念?”许临清慢慢地说,男人微微点头,回说是。
“想不到小姐还记得我。”温祈念心神微荡。
“记得的,你赎身后,跟你的nV郎过的还好吗?”她收下小包,并没有来回推脱,而是让叶昭君来将这包拿了回去。
温祈念不言,许临清见他面露伤感,也不再追问,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圆满结局呢,她问道:“夜深了,温,温··”
“小姐不必唤尊,奴家现在还在锦绣阁。”
“为何?你没有脱奴籍吗?后来那老鸨找你麻烦了?”
温祈念润泽的唇微微扬起,摇头道:“已经脱了,但奴家还是回去了,做起阁里的老鸨。”
“可千万别喊奴家温老鸨,小姐你少时喊那时阁里的老板喊丑老鸨,可人家分明姓仇。”
许临清也想起这段往事,那时她每次去阁里找相熟的哥哥,想听琴、喝酒,那老鸨总是要来她面前刺她几句,问她功课做完没,爹娘的责骂还吃得消吗,要不要他再去加点料。
仇老鸨并不坏,只是嘴巴狠,总是气的人牙痒痒,不过b她大个几岁,倒是总以长辈自居,没有尊卑有别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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