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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铭见她又装耳聋了,嗤笑道:“你倒是跟你的师傅一样,挺会装无辜的。”
许临清说:“我师傅?你不是说你没见过我师傅吗?”
“是没见过,但他的大名如今在京城可是如雷贯耳,就是将深府紧闭,也不得不知晓。”
许临清待要追问,沈铭将他们安排在酒楼里,说是要进g0ng复命了。
这是一间占地较广的酒楼,分为四处,最南处的那幢楼是专门开张的饭馆,张罗生意。因此是最为红火的,特别是到了饭点,人声鼎沸,晚间更是要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最东边的那一栋却是极静的,装修与前庭的繁华高调不同,隔音做得极好,一层楼上只有三间包厢,内里也是JiNg致,设计得极为巧妙。
许临清便是入住在最里面的那一处包厢,包厢面积广,还可分出几间小舍,叶昭君和年瑾便挨着她歇下。
沈铭将她安顿好,说:“你好好在这呆着,不要乱跑,等我来。”
许临清规矩地送他出门,诚恳道:“好。”
待沈铭的马车出了街,她便将年瑾和叶昭君叫到客厅,三人围坐在桌边。
许临清先道:“二位一路随我回京,舟车劳顿,辛苦了!”
年瑾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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