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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这样的人折磨。”陈亭稚的双眸微微低垂,铜镜太模糊,许临清看不清他的神sE。
不过她沉声说:“不,我一直觉得跟你住在老宅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陈亭稚手指一顿,心里惊跳,他怕再次扯痛许临清,他望向铜镜,里面她模糊的面容清丽动人。
时光对待她似乎格外宽容,她还像十几岁的姑娘。
而自己···
“陈亭稚。”她喊。
“嗯。”
“避雨楼我不能要。”
他似乎不意外许临清的拒绝,浅笑道:“为什么。”
nV人转过身来,真诚道:“我不信你。”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情绪,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责备,没有怪罪,只是告诉他,自己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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